秦樾强硬停留了几秒才松开按在白承宇后脑的手,语气平静:“这个位置,记好了。”
“三十秒,自己数着。”
他是个熟练又恶劣的主人,白承宇心想。
他咳了十多声才缓过来,再把直挺挺的性器重新放进口中。
缓慢又沉重,越深,呼吸越浅。
“好乖,再吃深点。”秦樾沉声吩咐。
白承宇牙齿乖巧收着,艰难地保持住肉刃在喉管的深度,绑缚在眼睛上的领带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秦樾清楚知道这底下的反应有多可爱。
秦樾最爱白承宇在床上哭,并且从不手软。是个十足的西装暴徒。
他看着那一小块深色的痕迹蔓延。
白承宇的口交技术其实练得很好,是连秦樾都很难挑出毛病的程度。只是他还从来没有让白承宇试过这么高难度的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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