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的麝香味扑面而来。
这分明是一个羞辱性的动作,白承宇的脸却又涨起红潮,藏在腿间的阴茎兴奋的勃动了两下,吐出一点晶莹液体。
他张嘴含住了主人的性器。
“……嗯…嗯哼…”
他吃出啧啧水声。
白承宇是被教过的,口交也要叫床,要叫得够骚,吃得够深才叫合格。初几次的口交调教只光顾着舔弄,被惩罚得扇肿了脸。
受过教训,现在叫得足够好听。
短促黏腻的呻吟,传到秦樾耳中变成长短语句,交错的情话。
白承宇是块被觊觎的珠宝。
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只是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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