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仓促抹了抹泪,说不出话。
萧,你知道我会爱你。
但我无法只爱你。
很多事情,不必开口,你我都明白。
我阖上书,看了眼时间,已经不早,催萧逸离开。
“怎么,还有约?”
他不愿走。
我笑:“不好意思,今晚余下时间是给加缪的。”
那个尖锐、天才、神经质、冷幽默、死于1960年的老男人。
但萧逸显然无法理解为什么在我家里,他与加缪不能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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