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忍也察觉到我有所察觉,耳尖瞬间通红,偏偏我还要踮起脚尖,朝他耳朵里轻轻吹气。

        如果是萧逸,到这种程度他已经抱着我,顺势倒在床上了。

        但是孟忍没有。

        白日温度有些高,我没有穿袜子,蹬掉天鹅绒拖鞋,赤着脚踩在深蓝色的土耳其地毯,阳光透过窗帘撕裂般的纹路漏进来,红色的脚趾,冷白的脚背,分外鲜明。

        “会跳华尔滋吗?”我突然问他。

        他说会。

        于是我粲然一笑:“那你教教我,我不会。”

        如果他说不会,那我便会说,我教你好不好。

        我抬脚,双脚踩上他的脚背,他便承着我整个人的重量,又揽着我的腰,一步步地教。我空闲的手不太老实,端起孟忍的脸,仔细端详,又问他:“脸好红,是不是发烧,还是太热了。”

        这下他忽地低头,吻住我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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