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在方见微唇上咬开了一道口子。
他不叫痛,也不推开我,神情依旧冷漠淡然,仿佛他这个人,生来便不曾有过感情。
从前他说他在枯萎。
但我从不觉得。
直到这一刻才知,原来他说的,是心。
方见微抽出手指,水液慢慢从我体内涌出来,滴落到大理石台面,泛出晶莹的光。
他抹去唇角的血,什么都没说,抱着我回了卧室。
方见微睡了,我睡不着。披件外套,轻手轻脚走出去,下楼,站到花园里。
银月清辉,夜风低徊,四围万籁俱寂,只有花叶的影子,伴着风,在月下婆娑。
这是别墅区,独栋别墅彼此间隔很远,极注重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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