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我湿得很快。
我想要他。
昨夜克制的瘾症,此刻排山倒海,卷土重来,更为强烈,更为震撼,犹如千万只小虫噬我的心。
我是个货真价实的瘾君子。渴望爱,温暖,侵占,成瘾许久。
美沙酮终究只是美沙酮。
“轻一点,痛。”
我咬萧逸的耳朵,在他耳畔细细喘息。他闻言,埋在我体内停了一下,随即又不管不顾,愈发孟浪地摆腰,性器进出更为凶悍。
像憋着一股气,偏要和谁较劲。
我也很委屈,喘息渐渐染了哭腔。
萧逸下身力度不减,一侧肩膀向上耸了耸:“……咬我吧,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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