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床很小,只有一米二宽。对萧逸体型来说委实憋屈,但他毫不在意,进门就开始脱外套,围巾大衣落了一地,轻车熟路掀开我的珊瑚绒被子,整个人躺进去,又掀开被角,拍拍自己身旁剩下的一点狭窄空间,眼神向我示意。

        我站在卧室门口,双手掰着门框,不情不愿地朝他撒娇:“哥哥,自己睡好不好?”

        昨夜去喝酒,淮海路新开的毛子酒吧,凑个热闹与氛围。

        开喝没多久就和真毛子拼上了酒,中国人喝酒习惯空了必须满上,俄罗斯人喝酒习惯杯子必须喝空,我和对面的毛子帅哥都不清楚对方的国家习俗,这么几轮下来,都以为对方在为难自己。

        与生俱来的好胜心与莫名其妙的民族荣誉感不允许我投降,最终我险胜一局,毛子帅哥举白旗仓促跑路,我看着他的背影,拍拍胸口,幸好幸好。

        有点上头,我摸手机给萧逸打电话,试图再次上演醉酒剧情,但音乐太吵,旁边一群毛子叽里呱啦,说了半天也没说清楚,我没耐心,干脆收了线。

        又摇摇头,警告自己,最近主动找萧逸的频率太高,这样不好,不符合一个优秀炮友的行为准则。

        走出酒吧,外面还在排长队,果然异域帅哥是个好卖点,不仅把我这样的挑剔精吸引过来,还有密密麻麻一大群涉世未深的大学生。

        说来有些矛盾,我极度厌男,但却能够同时与两个类型南辕北辙的男人保持长期稳定的肉体利益关系。此时此刻我还不知道,即将出现第三个男人。

        准确来说,第三个是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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