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多,他知道我今夜睡不着。

        电话里方见微的声音沙沙的,听起来分外温柔,我想象他站在高层落地窗前,穿一身烟灰衬衫,解开两颗扣子,吸淡烟。

        他声音有些倦,向我致歉,为自己的失约。

        其实不需要的。

        他是,我想要他的sugar,就得乖乖做他的.

        萧逸很兴奋,下身又硬了几分,整根拔出去,再整根挤进来,我听见水声啪嗒啪嗒,他的囊袋大力撞击着我的腿心,交合处剧烈摩擦,水沫翻飞。

        我压抑着喘息,暗暗祈祷方见微听不见。

        穴内软肉却缠萧逸缠得更加紧,胡乱颤动收缩,像张小嘴咬他的性器,抽插都逐渐艰难。我听见萧逸在我背后低沉压抑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我的后脖颈,激得我浑身发抖,又张口,叼住我后脖颈处的软肉,轻轻地舔。

        我全身酥软,任他摆布。

        他手指伸下来,捏我脆弱的阴蒂,指腹带着薄茧,揉两下,又弹两下,酥麻快感好似过电。小小的肉核被碾在他指尖,被摸得湿润,分外敏感。我小腹一阵痉挛,水液一股股地涌出来,舒服到我不敢叫,又忍不住,终于抽抽嗒嗒地哭出声音来。

        方见微听见了,只当我在为今夜的事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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