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仓促地点点头。也不知是回应他前一句,还是这一句。

        他放纵我。

        他允许我与萧逸保持肉体关系。

        因为我是这样的年轻,因为我和他仅仅也只是肉体关系。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抱着我。

        “这样年轻,这样美丽,只有我一个人欣赏,太可惜了。我已经老了,生命余下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奏响枯萎的乐章。可是你,还是一朵玫瑰,含苞盛放,娇滴滴,带着清晨露水的玫瑰。”

        “不舍得就这样让你陪着我枯萎。”

        “和我比起来,你还小,太小了。所以我给你放纵的自由。”

        他的话,让我觉得父亲的概念在这个瞬间得以具象。

        我很少提及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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