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神弄鬼也要有个限度。」我冷笑,踏入仓库内,寻找着他的踪影。

        我的呼吸清晰可闻,头皮像是炸毛一般,我按耐住不知为何涌上的兴奋,在黑暗的仓库中跌跌撞撞地行走,直到我撞到他。

        他不声不吭,抱着膝盖坐在黑暗中,那场景太过于反常,我一把抓住他,像是要叫聋他耳朵,凑在他耳边大吼:「抓到你!」

        少年的身体在发抖,那清晰可见的颤抖也传递到我的身体,我心生不快,便柔声安抚:「你害怕么?那我们出去吧。」

        没有回应。

        我无论如何也想听他说话,却并不是交流,就像想听奇珍异兽的声音,为了让他开口,我采取常人难以想象的行动,我抓住他的衣领,一拳打向他的胸口。

        被我正中心窝的少年脸色一白,残留着泪痕、倔强的脸面无表情,默默忍受着无端的凌虐。

        我的手钻入他的病号服中,狠狠拧着他胸脯上的皮肉,不作任何反击的他的泪,让我心脏悸动起来,我的身体开始变得很难受,像是刚刚得了感冒似的恍惚,全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挠酥似的舒服,我坐立不安,躁动不已,沉浸在舒服的麻痹中。

        年幼的我不知这古怪感觉的由来,只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我抓起他的下巴,嚷道:「真的一点都不反抗?」

        苍白的银辉照在他同样苍白的脸上,尚未干涸的泪痕亮晶晶,他如玻璃般无垢的瞳孔像镜子,映出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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