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肯定句。
“恕奴愚钝,不知殿下何意。”她顺势跪下身子,头低垂着。
“孤有意调教你。”
他的声音平静,像是在说无关紧要的事情。可在祁月听来,却是五雷轰顶。
调教?什么是调教?是她想的那个调教…
“奴不明白。”
“于公,父皇希望孤沉迷nVsE。”
秦南风放下手里的筷子,“于私,孤欣赏你。”
“但。孤尊重你。”他又加上一句。他知道昨晚她并非真的求的是解药,她目的不纯,在他眼里也看的十分清楚。
但他不愿强人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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