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是她的目的。
“奴谢殿下恩赏。”她没有正面回答,声音夹杂着缠绵和痛苦。
随着她神志越发涣散,他突然恶趣味地cH0U离她的身子,放下她的腿。
祁月睁开眼,用着有些意犹未尽且费解的神情看他。
秦南风用指尖划过她的白r,可鞭痕交错,深红的印记透着血丝,似给那对雪白的玉兔穿了花衣。
可下一刻,她便将痛苦溢出了声。
他扣住她的肩,拇指摁向r上的伤口,血珠r0U眼可见地冒出来。
“孤最是厌恶自作聪明。”
“殿下饶恕…”她已是虚弱无力,冷汗热汗交错,嘴唇越发失sE。
她本是被冤枉,他为何还要这样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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