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停了下来,但是yaNju仍然留在了绒豫T内,说道:“有一日我走在街上,恰好碰见官府当街示众一个犯了通J罪的妇人,妇人上的刑具是头木驴。那木驴背上有根木棍直戳她下T,木驴不停往前走,木棍就不停戳刺,直到那个妇人内脏被搅得稀烂。”

        宋承脸上丝毫没有厌恶的神情,反而有些愉悦:“我当时就觉得,这么好的设计,却被用来杀人而非取乐,简直是天大的浪费。于是我请了城中最好的工匠,稍微改进了一下木驴,就做成了这摇马。”

        “而你,是第一个骑这马的人。”

        周寰早已无法集中注意力了,他不在乎宋承为何要造这马,他只知道他已经快要被折磨疯了。

        每一次顶戳不仅带来绵长的快感,身前的ji8也会受到刺激而溢出汁Ye。他觉得每一轮顶弄都把他推向更强的快感,并且他在越来越接近一个顶峰。

        黑纱nV摇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他SHeNY1N的声音也越来越粗重,他不知道自己在隐隐期待些什么。也许是前面注定无法释放,那么0cHa0可能是唯一的出路。

        就在他绷直了背部,眼前一片闪光的时候,宋承狡黠地命令道:“你可以S出来了。”

        &1N剧烈的收缩配合着脉动着喷薄的yjIng,周寰达到了他人生中最猛烈的0。

        然而周寰并没有软下来,玉柱地运动也没有停止。他陷入一种低迷的情绪当中:人生中任何其他的快乐都b不上刚才那一瞬间。和那一刻相b,其他时候都是低谷。他甚至想要开口请求宋承了。

        此刻绒豫慢慢苏醒了过来。她先是感受到了下T被人占有的挤胀,又愕然发现自己的周寰哥哥的菊花被不断着。她惊呼出声,又唤了一句周寰哥哥。但她对上周寰羞辱的眼神时又立刻愧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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