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琛周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做起了最后的冲刺,噗滋噗滋的操逼声和嘎吱嘎吱的晃动声交织在一起,就这么交织了三十来分钟,他最后猛地一挺,然后啪的一声,肉棒整个塞进里面,他的臀部在抖,插在里面的鸡巴也在抖,大量滚烫黏腻的精水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像机关枪一样突突射击在同样滚烫不堪的宫壁上。

        徐述白啊啊叫着,小腹鼓起,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可以听到十分下流的射精声。

        徐述白到底是嫩,被接连灌了三次精后就受不住了,最后傅琛周将他抱在怀里颠弄着射完精后,他就晕了过去。

        彼时他的肚子已经被精液灌得很大了,远看去就像是个足有六七月的孕夫,傅琛周将肉棒拔出来,小穴没了堵塞,咕叽抽搐了一下,然后淅淅沥沥地流出吃不进去的精液。

        傅琛周将晕过去但小脸酡红的徐述白搂在怀里,等精液在他的小穴里浸润得差不多了,才抱着他去浴室清理。

        徐述白是在一阵酸痛中醒过来的。

        酒店里的窗帘拉着,只有缝隙里才有阳光洒落进来,徐述白睁开眼,先是略有些茫然地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和装饰,过了几秒钟,才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疯狂。

        想起自己是怎么大敞着腿被男人粗大的鸡巴入的,还有自己是怎么淫荡地叫着床,这些回忆通通如潮水般涌来,徐述白感受着身上像是被拆散了架似的酸痛感,以及看着身上斑斑驳驳的吻痕指痕,脸瞬间熟成了虾。

        太羞耻了。

        他怎么就这么和傅先生上床了呢?还,还叫了他老公……

        啊啊啊啊!好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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