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自穴道里喷发出大片晶亮黏腻的淫水,哗啦啦的四处飞溅。
谢听鹤也快到极限了,便不再忍耐,任由马眼松动绽开,将成股成股的白浆喷射在儿子柔软的肚皮上。
“宝贝儿,你是我的。”
……
谢听鹤简直就是铁了心的要把谢知言完完全全地占有,自强暴了他之后,便没日没夜地在少年娇嫩又略显淫荡的嫩穴里灌精,双性人的身子对男人的精液本就很敏感,眼下被这么频繁地灌精,谢知言的身子便慢慢出现了变化,变得更软更嫩,也更淫荡了。
不仅是身体,谢听鹤能明显地感觉到,少年对他也不再像第一晚那样抵抗厌恶了。
也算是将人给操服了。
男人恶劣地想。
这日,谢听鹤照常满满灌了两泡精水到谢知言的小穴里,小家伙脸红红的,眼神迷离,嘴角都是晶亮的口水,他喘息着,胸前两只奶子布满了暧昧的指痕,小腹更是鼓起了一大块,腿间的糜红淫逼里还吃着一根没软透的大肉棒,怎么看怎么淫荡。
少年嘤咛一声,眼睛湿漉漉的,谢听鹤瞧着他小兔子似的模样,心口一阵酥软,他将谢知言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低头又吻了吻他软软的嘴唇,埋在湿穴里的粗硕肉棒再次硬挺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