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纪云言则是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们走进,手指深深捅插穴口,一只奶子被揉得乱七八糟,另一只备受冷落地暴露在空气中,奶头红红的,硬得像石头。
“骚货,奶头都硬起来了!”傅琛周恶劣地说着调笑的话,徐述词还没感觉到他人的存在,以为男人是在说他,仰头嗯嗯呀呀乱叫,双手害怕地抓住他的胳膊,以免掉下去。
而地上自慰得满脸潮红的淫荡人妻则以为男人在说他,忍不住媚声娇喘起来,腰肢也高高拱起,像是特意给他展示一样将雪白挺翘的奶子晃动了起来。
直到他出声,傅琛周怀里的少年才骤然注意到,那声音很是熟悉,即便眼下低低喘息,他还是一下就认出了是爸爸的声音。
徐述词顿时就醒了,他被巨大的羞耻感包裹着,赤裸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
“嗯……爸,爸爸……”
他低喃,语气都带着难以言说的羞耻,他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在肉棒粗暴的搅弄下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嗯嗯啊啊尖叫。傅琛周将他的双腿掰得更开,呈一字马,腰胯像是上了发条似的抵着穴心横冲直撞,那力度简直恨不得能捅穿了里面一样,不光每次都捣开子宫,插进去后还都会在宫壁上狠狠碾磨一圈,他边操边亲昵地在少年耳边调笑,“终于发现了呀宝贝儿小骚货,他可是看了你很久了呢,看着你像个婊子一样被鸡巴操得死去活来……”
他说了两句,徐述词就羞耻得更加夹紧了穴里的肉棒,傅琛周顶胯狠狠侵犯着里面,咬着他的耳尖还在说,“他就在下面,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们做爱呢,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子么?就像个对着鸡巴流口水的小骚狗,恨不得把我的鸡巴从你的小穴里咬出来自己去舔呢……”
“宝贝儿,你爸爸就是这样的骚货,喜欢吃鸡巴喜欢得不得了的骚货,和你一样不是么?毕竟你和你哥哥都是他生的,都是一副欠鸡巴操的样子……”
绷紧的穴口因为大鸡巴深入,连阴唇都被塞了进去,傅琛周扯着徐述词的腿,毫不留情地持续捅操,龟头棱子疯狂摩擦子宫肉壁,反复在阴道深处激烈地贯穿,每捣一下,都有潮喷的淫水被插出来,满屋子都是腥臊甜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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