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言不知所措地眨了下眼睛,他突然想起男人在操他时在耳边调情说的话,他说要在孩子面前操他,还说要当着他的面操他的两个儿子。
原来不是调情,也不是情趣,而是真的有这个念头,而他现在,就看到了。
纪云言漂亮的脸上露出一抹红晕,他摸着滚烫的脸,心想真奇怪,他明明应该讨厌先生的,讨厌他骗自己,讨厌他贪心,操了他还不满足,还要连他的儿子都要操,让他们共侍一夫。可他却突然发现,当他看着先生和儿子做爱时,他竟然可耻地,有了反应。
他的骚穴滴答滴答不停地往出流着骚水儿,穴里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啃咬,他忍不住夹紧腿磨蹭,却缓解不了一丝一毫,尤其是当他看到男人的大肉棒在儿子的小穴里进出抽插时,那股子酥痒便更剧烈了,他痒得简直要疯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房间里疯狂交媾的两人,脑子里乱糟糟的,理清思绪后,他发现自己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他好想吃先生的大肉棒。
即便那根肉棒在操自己的儿子,即便知道以后自己可能会与儿子共侍一夫,他也还是想,想吃先生烫呼呼的,能把他的骚穴灌上满满精液的大肉棒。
笨蛋人妻软软瘫倒在门口,腿间一片泽国,他实在忍不住那股子酥痒,便不由地将手伸进衬裤里,难耐地抠挖着穴口。
细细软软的呻吟声响起,傅琛周瞥了眼软在地上骚动不已的笨蛋人妻,心想回来得可真快。
门口那道缝是他故意留下的,他早便预想过这个场景,但确实没想到纪云言会这么早回来,不过也没有什么影响就是了,男人眯了眯眼睛,他听着那细弱的呻吟声,只觉得胸腔里那一团欲火烧得更炽烈了,少年扭着身子呜呜叫唤,根本不知道纪云言的存在。
傅琛周勾唇,他扫了眼门外看着他们做爱自慰的淫荡人妻,又看着同样发骚的少年,像是有了什么坏主意,只见他一把扯掉堵在少年嘴里的口球,然后掐着他的屁股继续狠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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