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滴滴答答溅落下来,而粗硕的滚烫茎身却盈满地暴胀,贯穿了双性少年的整个嫩穴,不住地凶狠抽插,桩桩凿到最深处,每一下,都带着如野兽一般的狂躁和占有欲十足的狠戾,那巨大的冲击撞得陆半夏左摇右晃,不住地往玻璃上撞,到最后,他整个身子都贴在玻璃上,而陆知渔还在不知疲惫地捣弄着阴道,直操而入的快感让陆半夏哭叫起来,却又迫切地想要去迎合,张开的腿间湿泞不堪,穴肉被操干到发麻,几乎要被操坏掉。

        “宝宝真湿,嗯……哥哥真想操死你!”陆知渔保持着挺送的频率,弓着身将他往上操,但即便是这样,陆半夏的身子还是在不断下滑,没办法,陆知渔只好一只手架起他的腿,另一只手则伸到上面搓揉着他颠晃的奶子,低骂了一句,“真是不禁操的小骚货,扶着玻璃站稳!”

        借着臀肉的弹力,坚硬的胯部犹如开了马达般噗嗤噗嗤狂插猛送,女穴饱受摧残,泛着艳熟的深红色,一看就是被摩擦过无数次才会有的模样,陆半夏受不住地淫水乱溅,却还是乖巧地踮起脚尖努力站稳,翘起的小鸡巴在他腿间甩来甩去,不过几分钟就又射出一股股奶白色精流。

        “射了!嗯!又射了!”

        陆知渔听着弟弟崩溃的哭叫声,更兴奋了,粗长的巨屌带着誓要把嫩穴干烂的力度,深深地贯穿进来,龟头更是残忍地直接破开宫腔,埋在装满了精液还没吸收的小子宫里。

        噗嗤噗嗤!随着肉棒在粉穴里进进出出,刚射进去没多久的精液就被挤得溢了出来,不仅如此,那深红的棒身上也黏满了白色精渍,像是一层薄薄的塑料薄膜。

        陆知渔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接着上顶的冲力让鸡巴插得更深,埋在阴道内的性器涨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抽出时只见热气腾腾的柱身上布满了狰狞的青筋,全部插入时,又是连根部都不剩,两颗硕大的囊袋在陆半夏股间来回甩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很多时候陆半夏都来不及尖叫,就被操得双眼翻白,浑身抽搐,骚逼猛地潮吹,喷出一股一股的淫水,期间他挣扎得厉害,在玻璃上留下一个个手印,有时候几个痕迹重叠在一起,看着凌乱,又淫靡。

        在几百下急切的狂野的操动后,陆知渔又有了要射的欲望,这时候,楼下的喧闹声越来越清晰,惊呼声,起哄声,欢笑声,一浪高过一浪,甚至都盖过了他们纠缠的喘息和尖叫,陆知渔皱着眉,下巴搭在弟弟肩上,专心听着他的呻吟。

        玻璃泛着丝丝凉意,陆半夏一下一下向上挺动着身子,小奶子被压得扁成一片,奶头红通通的,又痛又麻,但后背却热烘烘的,毛孔张大,吸收着来自哥哥的气息,冰火两重天折磨得他都要疯了,他后仰着身子蹭了蹭,却不知道在陆知渔眼里,他这个样子简直就是在发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