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周然放下手,跟着陆半夏的身影看去,见男生五官轮廓分明,眉眼清冷,穿着一身最普通不过的校服,却偏给人一种矜贵清冷的感觉,像是天际不可触碰的云,只可远观。
周然知道那是陆半夏的哥哥,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陆知渔旁若无人地揉着陆半夏软软的发顶,眉眼霜雪似的清冷慢慢化为温柔,心口竟是一滞,有种说不出的警惕感。
几乎每次碰见陆知渔接陆半夏的时候,他都会涌现出这种感觉。
为什么呢?
周然想不清楚,也几乎想不到,这种类似于情敌相见的对峙感,竟会在心上人的亲哥哥身上展现出来。
“走了,回家。”陆知渔压下心中烦躁,余光瞥了眼脸色不太好看的周然,拉着陆半夏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一回到家,陆知渔就将弟弟扔在床上,随即俯身撑在陆半夏身上,撩起他的上衣,大手摸着少年的腰线一路下移,直至探进校服裤里面,隔着内裤细细揉搓着红肿的花唇。
陆半夏被哥哥摸得小脸潮红,穴里湿湿的,顷刻间就把内裤打湿了。
他小口小口喘息,眼尾潮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