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渔哪儿忍得住,压着他操得天昏地暗,数不清的滚烫精液全都射进陆半夏的子宫里,小穴射满了就用塞子塞住,转而骑在他的胸口,扶着满是浊液的鸡巴哄着骗着往嘴里灌。

        不过两天时间,陆半夏就被彻底占有,身上染着怎么也洗不掉的,独属于哥哥的味道。

        不过陆半夏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只是他们这两天做得太厉害,都没怎么睡,以致于陆半夏竟在早读课上打起了瞌睡,同桌周然看他挂着一脸睡眠不足的讯号,有些担心,但又不忍心打搅,一直等到了下课铃声响起。

        刺耳的磨擦声响起,陆半夏揉了揉眼,迷迷糊糊发了会儿呆,这才有了点儿精神。

        周然看着他,心口一软,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摸了摸陆半夏睡得有些翘起的呆毛,温声问道,“昨天没睡好?”

        陆半夏打了个哈欠,嗓音软糯,“嗯。”

        昨晚哥哥压着他做到了二三点,现在穴里还涨着,阴蒂更是一直肿着。

        想起哥哥下颌淌汗,昏暗灯光下裸身的蜜色胸膛,他就一阵脸烫,下面的小淫穴有了些许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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