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过一个被珍藏的绒盒,里面是那枚天河石的蝴蝶吊坠,却被她改成项链,俞清晖自始至终都坚定不移走向她,那她是不是该报之以勇敢?

        气氛微微有些玄妙,她莫名其妙觉得脖子一痛,但力道却并不重,被他咬出了浅浅的印子。

        “你说呢?”

        她推开他,匆匆躲去了卫生间。

        俞清晖的厨艺很好,油焖茭白、清炒时蔬、糖醋排骨,还有道紫米燕麦炒饭,封栀饥肠辘辘,边吃边回复着国外导师邮件,幸好今天舍友帮她请了假。

        他把天河石戴到脖子上。

        当初他回去晚了,学习书柜里留下的东西,都被清到垃圾站付之一炬,他只找到剩了一半“cp必做100件事”。

        当时,天河石手链只是在路边摊随手买的,却变成六年前仅剩不多的。

        他不知道她这家里是不是常住,所以也吩咐人给她拿了衣服,封栀却忙得连吊牌都没剪。

        饭吃了好一会,她才得空看他,却听见某人格外委屈:“我们这些重逢的时日,都敌不过分离的日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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