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钧有些狼狈地低下头,开始动手收拾起桌上的碗筷。
敬淡淡饭饱意足地瘫坐在沙发上。一直都蜷居在城市蚁族的巢x内,她没有T会过一个人可以占据如此广阔的疆土是种什么样的感受。
在不徐不急的时光流逝中,她感觉到自己仿佛进入到了冥想的状态,整个人都被一种淡淡的倦怠和松弛所包围,
没有了城市的光W染,敬淡淡也觉得神经不再如以往那般焦虑敏感,这种劳身不劳心的疲惫,只需要一场高质量的睡眠就能修复,想想真是幸福啊。
洗完了碗,凌钧一言不发地坐在客厅沙发的另一端,一手支着额头,仿佛心事重重的样子。
敬淡淡睁开半眯的眼睛,这孩子一向有什么话就说什么话,难得见他这憋在心里的样子,“你在想什么?”
凌钧看了她一会,“我想继续昨晚的事。”
这种事情不是需要氛围的吗?昨天晚上氛围到位了,所以催生出了那样的。
今天两个人在一套大得可以跑马的房子中各占一角,场景旷阔,窗明几净,灯光如昼,哪里来的暧昧的气氛?
敬淡淡:“为什么?”
凌钧唯恐自己再犯昨晚不太直接的错误,“因为我内心躁动,饥渴难耐。”
敬淡淡淡淡一时间被他骇住了,昨天晚上不是还拼不出来吗……今天晚上也过于直接了。
最让人措手不及的战术,就是毫无章法不讲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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