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演完了这场戏后,剧组的人都已经散了,艾妩不懂这句道歉是什么意思,恍然被面前的她勾了魂似的,她似乎笑了一下,“需要我载你回家吗?”
坐在敞篷车上,夜风洗掉两人身上的烟酒味,四散失调的知觉逐渐合拢起来,像一块透明的晶石般被握在手上,表面的微凉刺着艾妩的心。
离家近了。
在空无一人的十字路口等绿灯时,她轻轻拍了拍对方的头,“喂…”艾妩有些别扭地避免去叫杜季诺的名字,心里总是慌慌的十分别扭的感觉。
“等会下车后…给我一根烟。”?
杜季诺对上艾妩的眼睛,更深地笑了。
退出去的阴茎抵在入口,内里的穴肉还在规律地收缩,溢出来的爱液落到沙发的真皮上,表面变得黏糊糊的,反射出一片滑溜溜、半模糊的光膜。艾妩按住杜季诺的小腹,满脸潮红,小声地央求她从后面进去,“…我受不了了。”艾妩说道,她的手指蜷起来,像猫爪般轻扣住杜季诺的腹部。
不等对方回答,艾妩自己翻过身去,趴到沙发上,她把脸埋进沙发里,不想再被捉弄。
手指和阴茎的区别更多在于手指的灵活性,指节被软肉吮吸,像在温暖的地穴中前行。
“哎、你…不要弄了!进来…”虽然又羞又恼地这么说着,但艾妩的臀部却下意识地抬起了些,杜季诺又再抽送了几下,才一边揉着她的臀,一边把更硬了些的性器挤进去。
毫无阻碍地操到里面去了,艾妩小小地惊呼一声,臀部肌肉条件反射般夹紧了,连带内里的软肉把茎身往更深处拉,杜季诺单手支着,伏在艾妩之上,把手探进她的小腹和沙发的空隙之间,带来快感的那一小块肌肉区域被外力软软地推着、挤着,被里面的龟头撞到,一阵阵电流划过后腰,被困住的人在底下发出无助的呻吟,四肢被敲散了,碎掉了,轻飘飘的零部件像干燥的落叶一样被杜季诺攥在手心,她一下下重重地凿着,滚烫的爱液像胶水般把她们结合在一起,四周没有别的声音了,她们似乎正在与这个世界一同坠入永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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