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至初春,虽有太阳天气也并不暖和,他现在整个人暴露在空气中,竟觉愈发的热。

        插在穴里的手指进得不深,他不得要领,动作开始急了,强硬地再塞去一指扩开湿润松软的穴口,依旧没有把控好力,滑进去时擦过那个地方,快感炸裂得突然,柳忌从喉腔里发出闷闷的泣音,大开的双腿有些抽搐,他抿着唇忍耐得辛苦,腿间的性器一抖一抖的吐出小股白精。

        他竟迎来了一次小高潮,身体覆上层薄薄的湿汗,“啊——”燕寒山不知何时蹭到自己身后来,拱着脑袋把散乱的发蹭开,“燕、寒山——不要……不要舔我了——”

        苍云主将变成这副模样后突然行事乖张,霸刀青年之前嫌他胡子扎人不肯给亲,他便愿意刮了胡子收拾一番再去找人亲近。

        那可不像现在这样,仗着自己口不能言被三番五次的警告也不听,伸着粗粝的舌头贴在人后腰舔舐,将人腰窝都舔得湿透,那处也是极敏感的了,燕寒山手大,同他欢好时二掌就能掐了他大半腰肢,腰腹的指印要几天才能消去。

        让人浑身酥麻的快感顺着尾骨攀爬,黑狮舌头上的倒刺在他背上刮出道道浅淡的红痕,肩颈的肉条件反射的泛起疼来,柳忌脖子发麻,双腿克制不住小幅度弹动着,再也按捺不住,竟是仰着脖子叫出声来,“呃!嗯……啊啊——”青年的双眼翻白,射出的精液情色地落至双乳,甚而缀在肿大的乳头上。

        “燕……燕寒山……”柳忌染红的眼尾散着媚意,他颤抖着转身去抱,挺着胸脯上身前倾,搂着巨狮的脑袋贴过去,挂着精液的奶头正好蹭在雄狮的眼皮上,不过几下就擦得干干净净。

        燕寒山喉咙里发出闷响,他一动不敢动——柳忌的手抚着自己毛茸茸的肚腹过去,摸到了那根勃起的兽器。

        那玩意变得够大了,这身形差距让他只能够到带着清液的龟头,“啊……”他被烫得缩手,又应该是吓的,想起什么似的靠着黑狮勉强的站起来。

        “这个、我……”柳忌胡乱自言自语,拖来床榻上的枕头,“这样,这样就好了……”他将枕头垫在腰后坐下,张开双腿露出湿淋淋的腿心对着面前的黑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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