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男人的拇指食指撑开被血弄得湿淋淋的喉腔窄口,把物事饱满圆润的顶端探入那肉乎乎又湿滑的创伤窄口里,两边被割裂的喉道血肉又被粗物撕裂开来,终于将巨物顶端紧密地插入进那喉腔创口里。
“咕.....嗬嗬....唔.....噫.....呃唔......痛.....啊!!!!”祁锐青被直接侵犯进喉咙的血肉里时,直接发出凄惨的尖叫,他双手死死地抓紧了床单,身体不住地颤抖。
阎王置若未闻,将那根巨物继续探伸入进青年的喉腔窄口里,血肉紧窄又湿热,热乎乎地包裹着那根狰狞的物事,连那上面的青筋刮蹭湿滑柔嫩的喉道都可以感受到,被剖开两半的食道湿漉漉地流出血液,又被那根物事抵回窄口里,直到深入一大半物事后湿软的肉口显然已经被撑开到极致。
祁锐青头朝地板,脖子被割喉弄出了一大道创口,还被直接插弄进喉咙食道的血洞内,胃部翻搅,一股股清液冲上喉头,又半途从剖开的喉咙里喷溅出来,青年呕吐着,口鼻都喷出透明黏腻的清液,整个人狼狈不堪,他挣动着镣铐,嘴里“啊啊”地嘶声叫喊。
“反胃呕吐实属自然,怪不得你。你的声带已被切断,这下再说不出那些混账话来了。”阎王拿来手帕,将祁锐青脸庞的清液擦拭干净,动作被他做得体贴而细致。可在祁锐青眼里,这阎王实在是伪善至极,做着残酷的刑罚还要充当好人。
“呵......伪君子。”祁锐青眼冒血丝,他内心满腔怨怼。
阎王将巨物探进那截柔腻湿淋的肉洞窄口,眼看着祁锐青润白的喉咙被顶出物事的粗长轮廓。那根男子小臂长的物事径直撑开肉洞两边的窄口,插得血洞血流不止。
好在祁锐青已是鬼魂,并不会再死上一回,也因此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喉腔令人发疯的痛楚,和巨物缓缓进犯入内的饱胀感。
“咕噜噜......唔唔......啊啊......”
那根狰狞巨物一直侵犯到喉咙根部,没入的部分将那截脖颈撑得鼓胀满满的,阎王的手掌按压着那现出巨物轮廓的喉咙,坚定又深重地抽插进出起来。喉咙的血肉湿腻软滑,巨物毫无阻拦地进出着,将那截喉腔创口当做臀穴甬道般暴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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