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哲攥紧她的手腕,耐心替她擦拭她的泪,“予酥,不要哭,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陈予酥奔溃大哭,一下子脱下裤子,哭得害怕不已。
看吧,她刚才擦了那么多血,还有,还流!
温哲飞快别开眼,耳尖悄悄泛红,“予酥!你这是做什么?”
“温哲哥。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啊。”陈予酥抽抽啼啼,语无伦次,“我生病了,我得绝症了,我一直在流血。”
她的那里长得很嫩,小小一个,像小馒头似的。毛色浅淡,染着血,大腿两侧蹭上
不少血迹。
温哲哭笑不得,让陈予酥先提起裤子,告诉她这不是绝症。
他一直红着耳朵,耳朵处也像是要滴血似的,
他不能出铁园,央了一个略为年长的女性长辈求来卫生巾,温哲细细同陈予酥讲什么是月经,还有经期的注意事项,最后央了那位长辈帮忙向陈予酥讲解如何使用卫生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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