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温柔地喊她大小姐,而是嘲讽她是个娇生惯养、中看不中用的“金发洋娃娃”。对于格蕾雅敌视的目光,男人也是轻视地笑笑不理。他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专注认真地看着她,甚至从她身边经过时连一个眼神都不给她。
除了伯爵,府上所有的人都知道两人彻底成了对立。同时又在知道的一瞬间,他们都选择站在男人这一边。
处境的日益危险,让格蕾雅的敌意随之剧增。她日渐长大,也日渐知道该如何对付这个可恨的男人。
她知道只要男人不怀孕,自己是父亲唯一子嗣的事实就不会改变。那样一切都还有机会。她不想让男人怀孕,最好这辈子都不要有怀孕的可能。
格蕾雅渐渐开始有了野心,却并没有与之相配的狠心。她没有想到用Y险的方法让男人彻底怀不上孩子,而是选择向上帝祈祷。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冷哼着无视男人的存在,而是选择Si盯着男人的x部和腹部,生怕那里会出现孕夫般的鼓起。无论是N水塞满,还是子g0ng住进胎儿,都是格蕾雅不想看到的情况。
然而男人的一切都还是像曾经那样。他穿着的裁剪得当的衬衣没有因为包裹发育的,而变得鼓鼓囊囊。被马甲紧紧搂住的腰还是像以前那样细,走路时都能感觉到腰间肌r0U的律动。别说是孕肚了,连赘r0U都没有。
就在格蕾雅为此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她发现了一个关于男人的致命把柄——她发现男人在跟别人偷情。
起初她只是看见男人跟来家的律师眉来眼去,后来她发现这个男人竟然趁她父亲不在家的时候跟别的alpha一起出游。这个发现让格蕾雅开心不已,她觉得自己很快就能把男人赶出这个家。
只要她能亲自在男人偷情的时候抓到他。更让格蕾雅惊喜的是,这件事竟然那么快就变成了现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