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她回到卧室后哭了整整一个晚上。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为Si去的母亲哭泣,还是因为父亲的再娶。也可能是在为自己不幸的将来,还可能是在为被男人欺骗的自己哭泣。
在男人嫁进来那个月,格蕾雅再次从佣人口中听到她即将会被新的孩子取代的事。
男人虽然看起来不像个Omega,但他是个能生育的Omega却是不争的事实。他跟她的父亲在结婚前就日日黏在一起,结婚后更是恨不得成为对方身T的一部分。有多嘴的人曾经说他们两个人独处时不是在za,就是赶着去za。
格蕾雅不知道什么事za,却从佣人们戏谑的眼神中隐约明白那是之事。
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她羞得满脸通红。怒瞪着那个碎嘴的nV佣,喊着让她快点住嘴,不然就把她卖出去当奴隶。
佣人表面上连连向她道歉,背地里却和别人嘲讽她威风不了几天。
“只要新的少爷出生,这个家里立马就没有她的位置。”
“都十多岁了还没有分化,X格又那么娇滴滴的。我看啊,十有就是个beta。别说继承爵位了,将来找个婆家都难。”
这样的话在庄园里各个角落响起,又在响起后激起一片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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