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在这边教书挺好的,没有回去的打算。”许乔道。
距离许乔手术已经大半个月了,期间许乔多次要求出院,但院方在蒋聿的淫威之下,一直没同意。蒋聿这些天来,a市平仓两头跑,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直不温不火。
并非许乔故意端着瞎矫情,人家的态度就摆在那里——咱俩已经分手了,各自过各自的生活去吧。我撵不走你,你愿意在医院待着就待着吧。
蒋聿此人脸皮厚如城墙拐角,倒也不着急,如他之前所说“我们重新开始”,两人倒是真的客客气气了好一阵。
然后某天晚上,蒋聿作妖,故意将一杯水倒在陪护床上,然后跑过去跟许乔说:“我床湿了。”
许乔吃了药,困得眼睛都挣不开,他睡意朦胧:“怎么湿了?”
蒋聿一本正经:“我刚刚不小心把水倒上去了。”
许乔打了个呵欠:“哦,叫护士来换个床单吧,我先睡了。”
蒋聿不死心,等许乔躺下去没多会儿,自己悄没声掀开被子坐到床上去了。
谁料想许乔没睡着,蒋聿刚坐安稳,许乔就起来了:“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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