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窗小说 > 综合其他 > 第九年 >
        似乎是实在不堪这般折辱,陆子鸣闭上了眼睛,他不再挣扎,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一只了无生气的断线木偶,似乎连血液都凝固了起来。

        白霜像是下个狠心要把这人往死里折腾,扩张不做,润滑也没有,肠道干涩,抽插间鲜血淋漓,陆子鸣连喘息都带着痛苦。

        这场性事像是要了陆子鸣半条命,他光着身子摊在那张宽大的床上,身上青青紫紫,后面那处红肿不堪,白浊混着血丝从穴口缓缓淌出,淫靡又脏乱。

        白霜从他身上爬起来,从一旁的桌子上抽了两张纸,在胯间擦了擦扔在了地上,提上裤子,而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只U盘来,扔在了床上:“曹治明知道自己跑不了了,现在想拉你下水。这是他找人带给我的绑架录像,你好好看看你的狗干了什么事。”

        老法医是吃安眠药自杀的。

        一个年近七十的老人,跑了全城所有大小药店,安眠药一粒一粒地买,终于凑够了自杀的剂量,在卧室悄悄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法医,为生者权,为死者言。

        那老法医在这行业做了一辈子,功成名就、门生无数,他在岗时经手大大小小的案件无数,也算对得起那些往生的魂魄。于是他在遗书里这样写道:我兢兢业业一辈子,最后临退休了,碰上这么一桩坏人功德的差事。我一时糊涂铸成大错,但事后每一天都悔恨不已,良心不安,恍恍乎不可终日……

        尸检结果显示,在手术介入之前,病人吴国兵的身体机能已经下降到濒临死亡的地步,根本没有做手术的必要。而医院相关人员之所以得出“手术正常进行”的治疗方案,是因为有人事先更改了会诊时所使用的文件中的数据。

        而据记录所示,只有作为吴国兵主治医师的曹越,在会议前以提前审阅为由,抽调了病人资料。而在会议前了解过吴国兵病情的医疗人员,竟无一人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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