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鸣的场面话一向说得漂亮,蒋聿第一回跟他打交道的时候就知道了。只是这人能把“既然不能好聚好散,我就把这事捅出去,看你要不要脸”这种话,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好像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真是舌灿莲花,让蒋聿不得不心悦诚服。
蒋聿笑道:“抱歉,这事我还真劝不了。不过我给你支个招,白霜这人么……就是个认死理的泼皮无赖,你先晾着他,等过了这段热乎劲,他自己觉得没趣就不缠着你了。不过你要是实在烦,就告他性骚扰嘛。”
蒋聿这话其实说了也等于没说,哪有男人到处跟别人说自己被别人性骚扰的。蒋聿本就因为许乔对陆子鸣心存戒备,听了这话更是对陆子鸣反感,他心说:你自己要去招疯狗,被咬了就别怕贴膏药。
蒋聿此言一出,大概陆子鸣也觉得跟蒋聿在厕所打太极没什么意思了,他道:“是我多此一举,不好意思。”
“哪有的事,你太客气了。”
酒会还在进行着,一楼大厅里的乐队开始演奏舞曲,蒋婳拎着裙子从舞池旁走过,微笑着拒绝了一众青年俊杰的邀舞,在一个边角处的露天阳台找到了正在抽烟的蒋聿。
“咱回去吧?我下回再也不来了。”
蒋聿弹了弹烟灰,笑问:“怎么?那小明星不给你面子?”
蒋婳噘嘴,语气听着怪可怜:“才不是。我知道他挺忙的,有通告要赶还要录专辑……反正他唱完就走了,我连话都没说上,还不如去买内场的演唱会门票,那样还能摸到他的手。”
蒋聿没戳穿,拍了拍蒋婳的肩头,安慰道:“你听话,你下回过生日的时候,我就叫他过来专门唱给你听。”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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