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很快恢复原样,只是在听到长留山的变故不免有几分不可思议,当下按耐心中异样,道“之前我一直在殿底闭关,玄木师叔他......”
酒吞老祖摇了摇头,示意白歌无需理会。
白歌脸色略有彷徨挣扎,心中念头婉转,片刻,终是下定决心说道“师父,当初沧海一役,师叔为了抢夺氐人一族的心血,特意命我在进入发鸠之后留意氐人一族的行踪。后来我将门中秘法转入氐人其中一人身上后,最后才让师叔找到了氐人所在,只是最后师叔所为,究竟有无成功,我并不知情。”
在白歌说完的那一刻,忽然他心神大颤,一股死亡的危机瞬间笼罩心头,等到再次回过神来时,白歌已经站在了神诀殿的祖师堂中。
堂前,相比其它门派的更迭和传承,神诀殿的祖师堂仅仅只有一块灵牌,一盏青灯。
白歌目瞪口呆,这是他拜入酒吞老祖门下,第一次来到祖师堂。
脑中一个恐怖的念头瞬间生成。
“数万年的神诀殿祖师堂只有一人?就只有一块灵牌?”
“师父......”白歌大汗淋淋,不敢妄动。
“歌儿,至当初回来,为师便一直在等你的今天,这也是我将你带来祖师堂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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