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说我想你,那些淌过沧海桑田的旅途,我逢人只是告诉他们我想去你在的地方。

        你应该是记得我吧,那颗被你揣在怀中的枫树种子,被你埋在荒芜下的希望,带着你的憧憬,在大荒开出十里笙歌,如你所愿。

        我做到了,你呢?

        “奶奶,沧海上的永恒岛我曾听他说起有一种花叫双生花,我想吃下它,保存这片枫林。”

        “双生花是需要两个人一起吃的,若你自己吃下双生花黑白两萼,可是会变成双生花本体的。”

        “就让我留在永恒岛吧,长眠不醒,枫林无他,也与我无关了......”

        那个种树人,种下一棵枫树,枫树开成了枫海。只是后来种树人走了,那颗枫树也枯萎了,只剩大荒如火的枫林,依旧四季交替,再无生机。

        有些人来过,却恨不得他从未来过。

        有些人来过,种下希望,仍是空欢喜一场,荒芜之地最后仍是荒芜。

        北溟鹏讲这个故事的时候很慢,石棺里的空心人早已不复存焉。

        北溟鹏其实知道石棺里就只有一根枫木罢了,服过双生花的灵枫,已经成了花体的宿主,是双生花的诅咒或是她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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