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竹一巴掌拍在这小子的后脑勺上,怒道“混账玩意,毛都没长齐就想着喝酒,谁给你胆子,哼。”

        虚竹讪讪一笑,本以为自己替他涨了一回脸,讨要喝上两口应该不成问题,谁知道师父这么不给面子,真是让自己伤心啊。

        一旁崇灯见状,径直撇开文竹,将一只瓷碗摆放在虚竹面前,笑道“哪有男儿不喝酒的,我长留山以剑闻名山海,门中弟子更是经常悬壶济世,仗义人间。这酒可是必需的,有酒有剑,诗意年华,才是青春盎然,少年最好的样子嘛。”

        听得此话,虚竹眼光一亮,想要趁势附和两句,可转念一想这可是长留山的掌门,一时只得微微点头,不敢放纵自我。

        “来,就这一碗,喝完不够,我再给你倒,甭担心你师父,你要有这个本事,今晚倒是难得可以陪我好好尽兴一场。”崇灯拍了拍虚竹肩头,缓缓笑来。

        虚竹兴奋不已,只是怕自己师父担心,如实回道“劲酒虽好,也不能贪杯,我就润润嗓子,可不敢喝醉。”

        文竹捻须,眉开眼笑,这便是自己最为喜爱的弟子。

        酒过三巡之后,说是少喝的虚竹仍旧有几分醉意,在几人准备收拾告辞离去的时候,虚竹猛然间从座位上站起,看着即将远去的师徒二人,他大声喊道“喂。”

        舞惊鸿一顿,这字眼应该是在叫自己吧。

        崇灯拉着她转过身,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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