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羽涅一头雾水,死咬着牙关指着墨故渊说不出话。

        “喂,墨故渊,你当真要羽涅下去试试水?”一旁鱼清潺走上前来问道。

        墨故渊不疑有假,点了点头。

        “好你个墨故渊,我算是看透你了,我现在义正言辞告诉你,做兄弟已经到头了。”羽涅气急败坏喊道。

        “他所言不无道理,万一下去上不来怎么办?”鱼清潺亦是有些不解问道,这可不像墨故渊行事风格。

        墨故渊抿着双唇,耸了耸肩,道“刚才还看他蹦跶火热,还以为他想下去划水呢,这不就问问他嘛,也没说非要让他跳下去啊。”

        羽涅听闻,在一旁欲哭无泪,哀怨说道“这不活跃下气氛,哪有你这样的......”

        墨故渊叹了口气,拍了拍羽涅肩膀,语重心长,道“那只有我这个做兄弟的下去试试看看能不能到头了。”

        语毕,在二人还未反应的目光下,墨故渊身影一闪来至边缘,径直朝外坠了下去。

        “墨故渊!”鱼清潺和羽涅同时大喊道。

        两人疾行至前方,纷纷探出头朝下看去,只见墨故渊头朝下方,笔直垂落,一往无前,极为果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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