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故渊?羽涅?”妙可可转首莫名道。

        “是啊,就是可可师伯你在海下找到我的时候,那个身穿白衣的就叫羽涅呀。”

        “他和这个小子是一起的?”

        “对啊。”

        “原来如此,这倒有点意思了。”妙可可轻轻捋过额前发丝,目光明亮的再次朝上看去。

        身后,雁山望着顶上的两人,眸底不经意流出一丝寒光,望着墨故渊执剑而起的身影,暗自冷哼了一声,隐藏在袖口内的双手却是不自主的死死握紧了起来。一旁青容似乎有所察觉,狐疑看了其一眼,并未深究。

        “师傅,灵师兄不会有事吧?”子佩虽是不懂剑法,可明眼人一看也知道这墨故渊怕是拿出压箱底的本事了,当下不免有些担忧问道。

        蓝萱痴痴望着眼前一幕,见那人执剑浴光,仿若神明,似乎看见某个重叠的影子一般,恍惚间好像想起了很久很久之前的什么,一时之间却是没有听见子佩所问。

        “师傅?”子佩见蓝萱失神怔怔的样子,当下小声又喊了一遍。

        蓝萱不为所动,依旧呆呆望着眼前。见师傅好像看的入迷一般,子佩不敢贸然打扰,只得拽紧双手握在胸前,希望灵陶陶能接下这一剑。

        “这少年不仅会雾影宗的心法,连剑术造诣都如此之高,难不成是雾影宗这些年来瞒天过海让我等察觉不到?”妖界之地,晗润蹙眉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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