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吧?」

        鱼清潺狐疑一眼看去,不知墨故渊到底怎么了。

        就在此刻,轩辕剑似乎是不敌江晨使出的火光之力,其剑身在下坠的途中被那道炙热火光包裹也慢慢缩小了起来,剑柄两侧的羽翼也不再煽动挥舞,最后没入尾端不见踪影。

        墨故渊揽过鱼清潺,趁势飞跃而起,一手在虚空上比了个抓握的姿势,轩辕剑即刻挣脱火流,朝他手中掠来。

        入手那一刻,墨故渊非但没有感觉到烫手,反而无端生出一股冰凉之意,这让他心底不免多了几分沉重,只因自己每一次握着轩辕剑都是带有些许暖意的,上一次这种感觉还是在大荒差点被其夺取心智的时候,而眼下这种感觉再一次来临。

        墨故渊不解,明明这一次自己并没有暴走,也没有失去心智,为何轩辕剑依然可以产生自我意识?

        阵阵冰感在掌心徘徊,墨故渊想着想着,随即用力紧紧抓住轩辕剑,没有半分松懈。

        一缕青光闪了闪,沿着剑柄的位置继而飘向墨故渊的手腕间,沿途有青色烟雾缭绕,如青线纠缠,将二者牢牢捆绑。

        这一刻,过往的暖意再一次流转墨故渊的心底。

        江晨回头怒视两人,虽已不是人样的他此刻仍能看见他眼里的憎恨和不厌其烦,若不是这两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扰自己,自己何需这般大费周章,倘若斩龙剑一开始就能汲取晚柠身上的蛟龙血液,自己怕是已经恢复过往巅峰之境。

        江晨转过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