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故渊愣在原地,看着鱼清潺的姿态,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深怕受此牵连。

        许久,棉花云一身臃肿爬起身,身上的七色彩光也变得暗淡消沉,它坚持己见,继续说道「这是唯一一个可以离开龙王蒌的办法,要你们***衣服,目的是为了不受外物束缚,用墨故渊的人气覆盖你身上的妖气,说白点,就是屏蔽龙王蒌里的感知,让此方空间察觉不到你身上的气息,这样我就能带你们出去啦。」

        鱼清潺在撒气一通后,忽而有几分娇羞,她抬头看了看墨故渊,后者却是漏出一副极为认真思考的模样,好像在认同某种道理一般。

        「墨故渊,你在想什么呢。」鱼清潺怒喝问道。

        墨故渊挠了挠头,讪讪一笑,道「没......没什么......我就是在想这家伙说的话可不可靠。」

        棉花云跳起身喝道「又要我想办法,我想了办法又说我在调侃你们,早知道我还说个屁啊,白白挨了一顿揍。」

        墨故渊朝前走了几步,凑近棉花云问道「那按你所说,此办法当真可以行得通?」

        棉花云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态度,道「当然,只要你们按我说的办法去做,我会用我身上彩灵牵引你身上的人气覆盖在鱼姐姐的身体表面,这就叫瞒天过海,换作其它水泽之物落入龙王蒌中,哪有像我们这样的机会。再说了,你俩也别担心啥,本就是郎才女貌,情投意合,这一路我都不知道看了多少眼了,一个欲言又止,一个害怕慌乱,迟早都要被你们俩给急死。」

        两人冷不防被这棉花云的措辞吓了个激灵,下意识看向彼此,眼里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是喜欢还是暧昧,又或是不知如何开口说出的情意。

        「哼,要你管?」鱼清潺跺了跺脚,转过身不再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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