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风吹散的落叶纷纷坠入水中,随着每一片棕叶飘下,羽涅只感这灌水就越发深沉一分,到了最后,甚至连水底都无法看清。

        他用脚尖顺势踢了一颗石头入内,可石头并未沉入水底,在羽涅的眼皮子底下,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融化,最后和浑浊的河水融为一体。

        「啊,怎会这样?」落葵大惊失色。

        羽涅一手抱起饺子,一手拉过落葵,追寻灌水流去的方向,二话不说,直奔而去。

        石脆山巅,常年冰封霜冻的白雪开始融化,隐藏在雪底的灌水源头也渐渐浮现上升,随着越来越多的冰雪化成河水没入灌水源头,猛然间,水势陡涨,汹涌澎湃,齐齐朝下流奔赴飞跃。

        山河大地,河水动荡,泛滥成灾。

        下游河段,墨故渊身上犹如肩挑百斤重的负担,他尽可能不让自己的身躯沉入河底,只是悬浮在中间地带,借着微弱的视线,还能看见鱼清潺就在自己身前的不远方。.

        「鱼姑娘,你怎么了?」墨故渊竭尽全力朝她传音大喊唤道。

        前方,鱼清潺发间

        上的那片棕叶在水底透露一丝亮光,光芒忽明忽暗,紧紧吸附在她的脑袋上,犹如某种禁制,又像是一种封印,这让鱼清潺身不由己。

        「刚才飘散的棕叶应是麻痹我们的视线,这一片夹杂其中想必定是有人故意为之,我眼下不能动弹,只能任由它带着我游离。」鱼清潺听到墨故渊的呼唤,只能头也不回传音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