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盏一丈距离内,有股极强的吸力漫上蜚的心头,
她不敢轻举妄动,当年她的内丹就是被水月盏囚禁其中。
梁言眼眶通红,他站在底下歇斯底里喊道「爹!」
这一身清脆嘹亮,梁君似有惊醒,他回头朝底下看了一眼,忽而脸上露出知足的笑容,他喃喃说道「言儿,院里的那棵枇杷树记得多照顾一下,我怕以后结的枇杷会不甜。」
枇杷会是甜的,只是没有吃枇杷的人了。
梁君闭上眼,身影旋转,随着光影没入了盏中。
「咔嚓」如玻璃碎裂之声,在众人的视线下,水月盏支离破碎,失去了所有光泽,四周很快陷入了昏暗。
有人从地上站起,紧接着又有更多的人从地上站起,他们茫然四顾,不知好端端的为何会出现在此。
「梁言!」一人惊呼喊道。
「真是的是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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