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思而不语,念而不忘,想而不见,爱而不得,自古以来都是天意弄人,半分不由己。
情若能自控,要心何用?
那天晚上墨故渊差点就能伸手抓到月亮,只可惜后来天亮了。
羽涅靠在门房上,看着两人的情意深浓,撇了撇嘴。他转过头看去,只见落葵和蜚还在忙着收拾碗筷,鹅黄色衣衫的姑娘好像一路走来都是如此,娴静温和,与世无争。
「落葵。」
「干嘛?」
「你过来吹吹风,我来收拾。」
「不用啊,我这都快忙的差不多了。」
「别墨迹,说了我来就我来。」
落葵不知所以,只得小声「哦」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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