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狗屁一通,故作高深”惠子继续嘲讽。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老者正是梦境之主。

        上古某日,庄子与惠子携游,一场论辩终是以庄子异想天开,逍遥法外而略胜一筹。惠子始终不得其解,遂坠入庄周晓梦欲探究竟。

        惠子气急脸红,本欲伸手破口大骂,忽的猛然想起什么,目光撇过墨故渊,脸色坦荡,胸有成竹道“我非你亦非鱼,不知鱼之乐亦不知你知鱼之乐,我只知我不知鱼之乐,亦不知你知鱼之乐,我并未执迷,只是认清事实。”

        “道友所悟所言,浅薄又在理啊,我实在是不得不承认你他娘的脸皮有我几分真传。”

        “就是抠着字眼颠倒顺序和我论道?”

        “本就是随心所欲,逍遥无为,即兴而已,哪有那么多真理无穷的说法。”

        “你他娘的是真不要脸。”

        “惭愧,着实惭愧。”

        两人言语莫名,底下二人看的云里雾里。只见那须发皆白的老者一个板栗敲在那骑牛牧尘头上,笑道“痴儿,可曾想出个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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