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呜呜呜”

        容西哭叫着,可硕大的男根毫无留情的挤入腿间,粗壮的柱体重重磨过花穴阴蒂,如有电流爬过脊背般,一瞬间的刺激令口中的怒骂顿时变了调,“啊哈……”

        容西立即咬住了嘴唇,将难耐的喘息与呻吟压在喉中。

        “老婆叫得真好听,老公鸡巴更硬了。多叫几声。”陆泽掐着容西腿根分开他的双腿。即使鸡巴梆硬,但怕吓到容西只好忍耐着欲望,浅浅的在花穴口抽插着,缓慢的操开底下这张小嘴。

        “好奇怪呜呜呜……太大了,会、会坏掉的呜”容西呜咽着,泪珠从脸颊滑落。还没被操透呢就先哭了,娇气又惹人怜爱。

        “不会的,老婆不会被操坏的。”陆泽动作放得更加轻柔,温声安抚着。

        他亲吻容西的面颊,舌尖卷走泪水,吻去湿润的泪痕,“老婆好棒,吃进去好多。”

        陆泽的柱身已经进去了一半,窄穴里的软肉吮吸着龟头和肉棒不放,他爽得不行,拍了拍容西的屁股,“老婆小屄好会裹鸡巴。”

        再往里深入时,就感觉到了一层薄薄的阻挡,陆泽呼吸乱了一瞬:“老婆居然还有处女膜,好骚。”

        他挺动着腰身,鸡巴轻轻蹭着那层膜,引得容小少爷阵阵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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