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让容西想踹他了,这么想着,气呼呼的将脚丫蹬了出去,正正好踩在周岱的脸上。

        这个动作莫名的熟悉,混沌的思绪突然明悟了一瞬,容小少爷突然想起来——明明养兄最开始只是想让他再用脚踩踩鸡巴、再打一次精出来的。

        “你不是想让我帮你踩鸡巴吗?”容西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想要给养兄施恩,以试图拯救自己的小逼:

        “你快把鸡巴拔出去呜呜呜,不要操我,我给你踩鸡巴,踩多久都行。”

        可容小少爷的小逼正含着养兄大鸡巴的龟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怎么看怎么淫乱,这样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谈成条件呢?

        当然谈不成了。周岱是会得寸进尺的,“小西好笨啊,到了床上,就不止是用脚打精出来了。”

        容小少爷哪里知道养兄打得这种歪主意,居然净想着在床上欺负他。

        可容小少爷能有什么办法呢?没有办法的。被骗上床的小少爷如同软乎乎的糯米丸子,被面冷心硬、屌更硬的养兄拿捏在手掌心里,任由搓扁捏圆。

        被男人欺负狠了,也只能是泪眼汪汪的控诉:“明明是你太坏了,我不笨呜呜……”

        周岱轻笑一声。他加快了抽插的动作,挺动得又重又有力,明明只是腿交磨屄,没有插进逼里,却依旧给容西一种快要被操死的错觉。

        周岱快要射精时,硬着鸡巴将怒张的龟头塞进容小少爷窄小的穴口里,亲昵的在容西耳边说:“哥哥要射了,全部射给小西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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