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温热的舌面舔舐过柔嫩的批穴,灵活的舌尖顶弄着悄藏的阴蒂。
“你你你,你不可以舔!”容西失声惊叫。
可床上的男人根本不听他的话,周岱大口吞吃着容小少爷的逼水,找到阴蒂又嘬又吸,小小的阴蒂豆豆被舌头淫戏着,都吸肿了,红嘟嘟的肿立起来,小逼被舔得湿漉漉乱糟糟的,阴唇外翻,好像已经被操过了一顿似的。
周岱舔弄完小逼,又伸出两指试探着往紧闭的、从未有外人探访过的处女小穴探了探。
可是小嫩逼太窄,连两根手指都吃不下,他刚伸进去容西就白着小脸哭着喊好疼不要了,叫得又娇又骚,听得周岱想提枪上阵直接操进子宫里喷精。
可是不行。
小西的逼好嫩,又好小,给宝贝老婆舔逼的时候用点力,小批都会被磨得红通通的。等操逼的时候收不住力怎么办?逼都要被干肿干烂了吧?
周岱伸手抚上容西白皙的小脸,诚心诚意的烦恼着:“小西的嫩批以后该怎么把哥哥的鸡巴全部吃进去?”
“哥哥每天都帮小西通一通小批好不好?”
容西脸上哭的全是泪,有爽哭的泪也有委屈哭的眼泪,周岱亲昵的吻着容西的脸,吻去他脸颊上的泪水,安抚道:“每天操操逼,把小逼操开以后就不疼了,也能吃下哥哥的鸡巴了。”
周岱放弃了用手指,转而用舌头奸淫了小少爷的逼穴。舌尖顶开圆圆的小口,软热的舌头不停的拍打穴口,又宛如性器般抽插进出,舔舐过穴肉内壁,容西被玩得腰身轻轻颤抖,小腹抽搐后直接潮喷了,腥甜的淫水喷涌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