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栩脑袋里特别混乱,希望程余率快点放过自己,又担心自己的手心会不会被擦出火来,没混乱几分钟,他被程余率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凶狠方式吻住,被迫把大脑放空了。

        从卧室出来时已经是下午了,丁栩饿得发晕,手还发酸,叫了外卖就躺倒在沙发上。

        程余率倒了两杯水拿过来,丁栩看着他的手又开始脸红,别过眼去,说自己不渴,让他放在茶几上。

        刚才结束后丁栩去洗手,程余率后一步进浴室,很礼尚往来地问丁栩要不要他帮忙,丁栩想到他那可怕的手速,委婉地拒绝了。

        程余率却不听,仿佛只是出于礼貌询问一下他,并不打算接受他的回答。他把丁栩圈在洗手台前,边靠亲吻安抚丁栩,边扯下他的睡裤开始逗弄。

        丁栩被刺激得站不住,紧紧抓着程余率的肩膀,程余率便体贴地铺了条毛巾在洗手台面上,然后让丁栩坐在上面。

        丁栩被他弄到浑身发抖,濒临崩溃时程余率却停下手上的动作,把他抱下来转了个面,卡着丁栩的下巴让他直视镜子,丁栩当即崩溃。

        程余率手上速度不减,丁栩没多久就在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下,咬着程余率的手臂,小声地哭着交代了。

        “想吃什么?”程余率这时候又恢复了平日里对丁栩的温柔。

        丁栩仍旧没看他,闷闷地说:“叫了外卖。”

        程余率捏他的脸蛋:“晚上出去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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