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卫庄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说的倒是好听,我竟不知你有几句话是真的。”

        “你怎会不知……我们,本是一人。”卫庄说着,凑过来用唇轻碰青年的额头和脸颊,同时将阳具再次顶入青年湿滑温暖的后穴,如愿收获一声闷哼,却不再进行激烈的顶撞,只浅浅摩擦几下,仿佛是给自己的阳器找了个收纳之“鞘”。

        青年卫庄喘息了两声,又看了眼一脸期待并幸灾乐祸的少年卫庄,俄而,长叹一声道:“罢了。”

        “看好了,我这里与你…是一样的。”

        少年卫庄不觉睁大了眼睛,虽然此前他被迫从铜镜中看了几眼自己的穴,但和此刻近距离观赏别人的冲击力截然不同。只见青年卫庄略微挺腰,一手将阳器直立起来握在手中,另一手则轻车熟路地摸到自己因姿势鼓胀出来的阴户,只用一根手指沿着缝隙轻轻一刮,本就动情湿润的屄口便绽裂开一条艳红的缝隙,里面早早包了一汪的晶莹淫液顿时失去阻挡,争先恐后地流淌出来,滴在浅色的木地板上,发出啪嗒的敲击声。

        青年卫庄的屄唇看上去要更肥厚一些,此刻在花露的滋润下,肥嘟嘟滑嫩嫩地挤在一起,时而又被分开在两侧,露出里面更加鲜妍的色彩,外唇的颜色也在充血肿胀后更深一些,显然是饱受开发和耕耘,要成熟不少。青年没有犹豫,将笔直修长的中指和食指并在一处刮蹭了屄口几下,便直直插了进去,直到完全吞没;同时大拇指按揉着顶端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翘起的阳器运作,后穴则含着卫庄的阳物蠕动。

        “嗯…嗯啊…啊……”青年闭上双眼,旁若无人般玩弄着自己,一时三处竟都没有空闲。他还未曾如何,旁边的少年卫庄反倒看得忘了神,身体也热了起来。一面腹诽几年后的自己怎如此淫荡,一面又隐隐有些羡慕,想着自己何时也能像他一般从容不迫,成熟惑人,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少年看着近在咫尺的挑逗画面,两条腿也在丝被的遮掩下并在一处摩擦,情不自禁挤压着自己的屄穴,快感从腿间传来,让他一阵恍惚。

        青年卫庄搓了一会儿阳器,待它半硬不硬,命少年卫庄将盒子里的硫磺箍儿递给他。他小心地翻开头部,露出湿漉漉的龟头,将那圈子套在头部,顺着往下一撸,收紧卡在那里;又拿来浸了药汁子的束带,先在阳器的根部松松缠了两圈,接着穿过硫磺箍儿固定,最后拉起茎身,将带子末端系在了腰上。

        如此一来,这阳器便成起立之态固定在了腹前,下方的阴户没了遮挡,也完全暴露出来。带子起到固定和依托的作用,箍儿则避免了频繁泄出,又发着热让头部保持勃起。

        “看到了吗?这个…是这样用的……”

        少年卫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些淫器如何使用,一面暗暗记在心里,一面想象着会是个什么滋味。青年卫庄边动作边进行着解释,说今日要不是为了演示给他看,其实不爱用这种东西。又说,此物本是用来延长时间,但有时对承受者来说,适当的束缚作为乐趣,或避免双器之人泄身太多,也是必要的选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