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射了,他尿了。
哭泣声伴着尿液喷出的声音、冲在肉上的声音、还有林鹤射完慵懒的笑声,一齐轰炸得东方时想着死了算了。
直到被抱去了浴室,解开了捆着手的衣服,他才看到,林鹤漂亮的腹肌上白的黄的液体,顺着肉往下流。
“天啊,我去死了算了。”
林鹤这个洁癖一点不在意,还哄他,“真能尿,好棒。”
东方时听不下去地捂住耳朵,林鹤难得笑的合不拢嘴。
来林鹤家两天,感觉不是吃饭就是洗澡做爱,身上的皮都要泡皱了,他被自己失禁的事实打击到了,焉巴地任由林鹤打扮他。
穿的全是林鹤自己平时看到给他买的衣服,虽然一件都没试过,但是每件都很合身。
他给人穿袜子,系鞋带,从小金尊玉贵养着的继承人在东方时这里,没有哪次不是做这些事的,但他甘之如饴。
卧室是再不能待了,两张床都已经乱七八糟,东方时简直不敢想阿姨来打扫得是什么表情。
手机拿到客厅充电,亮起的屏幕时间显示居然都快一点了,只能说做这种事是真的不知道饿,也不知道累,当然,东方时身上这也麻那也疼的,他还是很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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