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九翻转过手,这片绿色刻印在他们身上,闵九滕出一只手挡住白翳一的眼眸,白翳一垂眼望着脚底纷纷闪烁的绿意,没忍住用脚尖勾勒着花纹。
阵法被闵九浅浅往外推走,骤然间消失,白翳一正好奇,又突然之间看见法阵从唐白所在的位置腾跃而且,罩住唐白,也仅仅只罩住唐白。
白翳一蓦地偏过头看向闵九,转眸看了看正在与怪物进行殊死搏斗的阿瑟,最后看了看边仍旧昏迷不醒的唐白。
“不是,九儿。”白翳一指着牙关咬紧,与怪物搏斗而避之不及的阿瑟,“还有一个人呢。”
阿瑟扭着靠在白翳一的身上,嘶嘶地吐着长舌,“嘶~润润刚刚说只有一个人有危险,我已经完成任务了,润润是不是要给我点什么奖励?”
阿瑟已有些体力不支,他脸色铁青,脖中经脉毕露,“别管我,带唐唐走。”
白翳一一听这话,更着急了,又要冲上前去。
闵九不高兴地微眯着眼眸,獠牙淬了毒液,正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融化了石泥地面。
他的眼直勾勾地看着白翳一,头部半化形,反倒像是他自己反被蛇的深渊巨口吞入。
闵九腿部化作蛇身,卷住那团黑雾一样的鬼东西,砸出庙墙,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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