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喜欢我都喜...什么?”白翳一回头看了一眼闵九,又立即低下头,发现闵九也在看着他,他又耐不住心中的好奇,还想看一看,正被闵九抓住。
闵九抬起白翳一的下颚,三只手指分别捏住左颚,右颚和上嘴唇,白翳一脸上的肉轻而易举就跑到闵九的手指尖,给指尖末带了一点红。
“润润说喜欢了,那就是喜欢,再不可反悔。”闵九认真地看着白翳一。
“矮冬瓜,你在嘀嘀咕咕什么呢?”阿瑟扭头催促了一下白翳一,连带着看了眼白翳一身旁的闵九,嘴皮开合最终没有张口,抿了下嘴唇内侧,卷起一点唾沫吞了下去。
唐白眼见阿瑟不对劲的脸色,开口问到,“阿瑟君,是出什么事了吗?”
阿瑟愁眉不展地回到,“没什么,总感觉你担心的那个矮冬瓜身边的人不是个好惹的货。”
唐白眉头轻皱,抬手捂住嘴,稍稍靠近阿瑟,“阿瑟君,那位公子可有危险?”
阿瑟使劲捏了一下自己的下颚,便又松开手,“自是没有,那人好似只对接近矮冬瓜的人产生敌意,那矮冬瓜就是被虎视眈眈盯着的猎物一般...等等?你叫我什么?”
阿瑟猛地转头,嘴唇差点擦过唐白的眉眼,他有些慌张地看向别处。
“阿瑟君。”唐白也微微侧过脸,眼眸忽闪着,仔细解释起来。
“我们宗门中通常称年龄较小的为君,希望他们能如谦谦君子润如玉,阿瑟君你应是比我小吧,可有不妥之处?”
阿瑟的头仍在另一旁,小声嘀咕着,“白糖哥哥,我还以为你记起我来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